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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夏旅游业的龙头品牌 一、西夏旅游系列产品开发
“西夏”在现代早已不仅仅是华夏大地历史长河中一个神秘古国的代名词,而是蕴含着古代物质实体和精神文化丰富内涵的理念,日益凸现出她独有魅力和深层价值。然而,人们对于西夏的认识,尤如南极冰山之一角,尚留诸多的“谜”待揭。正如敦煌一样,西夏王国的文化遗存被“丝绸路上的外国魔鬼”大量盗走,留下千古恶名的是沙皇俄国军官柯兹洛夫和英国人斯坦因等。他们从黑水城遗址(在今内蒙额济纳旗)、敦煌等整个河西走廊盗掘的西夏文物,典籍成千累万,使本来因被元蒙古军破国后肆无忌惮毁损、焚灭的西夏王国珍贵文化遗存在国内更加稀少,从而使我们对西夏王国的研究认识由于缺乏资料愈加困难。
西夏,成了历史上“谜一样的王国”
与“丝绸之路学”、“敦煌学”、“成吉思汗蒙古学”等一样,“西夏学”目前在国际上“热”度上升,影响日增,人们迫切地想知道:千年古国西夏在何方?西夏人是谁?西夏的社会、经济、文化如何?千年古国西夏的兴亡又如何?串串与西夏文字相连的问号不胜枚举,共同昭示着西夏旅游的巨大市场。宁夏作为西夏王国的核心区域,银川作为西夏国都,虽遭蒙古铁骑的惨烈践踏,人尽灭,物皆掠,城空国破,但山河依旧,王陵仍在;遍地俯拾的是西夏旧物,满眼了望的是西夏古迹。历史由此决定:宁夏及银川应使西夏旅游成为21世纪中国旅游精品,世界旅游热点,必须秉乘使命,尽最大努力保护现存西夏遗产,以最大限度开发西夏资源,将西夏树为宁夏旅游产业形象,精品中之精品,投资第一,宣传第一。在保护文物与生态环境基础上,加强研究,深层次开发,努力做到文物保护与旅游开发协调一致,共同发展。
西夏确立为宁夏旅游形象,有着深厚历史文化积淀,蕴藏大量文物的西夏王陵作为标志当之无愧。
“一代天娇”成吉思汗,其麾下的蒙古铁骑南掠中原,使宋朝借长江天堑偏安;西荡新疆,中亚、西亚、直抵欧洲,使西方列国闻风丧胆,而对西夏这个近在咫尺的邻国却大举征伐六次,备尝艰难,方予克服。他本人也在第六次征夏途中病死在六盘山区(今甘肃清水),临逝密令:暂不发丧,杀夏主,屠城。带着强烈复仇心理,发狂的蒙古军队,血洗兴庆府城,盗毁西夏王陵,沿贺兰山北撤,一路烧杀抢掠,将西夏离宫悉数焚毁,仅留下若干寺、塔。西夏灭亡,连一座完整的墓碑都没有留下。也许从此是恨之太深,也许是难于结尾,给同样被征服的宋、辽、金编修了纪传体专史的元朝蒙古人,末给西夏修史。曾经辉煌一度灿烂的西夏文化和图强奋发、傲视群雄的完项羌人,随着时光谈谈隐去,留下了无数难解之谜。
现在,宁夏形成了考古、历史等专业人员组成的队伍,掀起西夏研究的热潮,已经初步搞清了宁夏境内分布的西夏遗迹,发掘出一批西夏文物精品,整理出西夏王国的兴盛衰云史纲,但许多问题仍待探讨。笼罩在西夏周围的迷雾渐消,西夏文化重现光彩,然而神秘的古国却有更多的谜涌现。缺乏细节的历史,给人们的想象开出大片空间,首先步入的是文学,随后是影视。以后,将是怀着求知,好奇心理的旅游者大批的进入。他们将以不同的形式展开活动,其中不乏中外学者专家的考察、大、中学生的求知之旅,但更多的将是各种层次不同需求的、为探索西夏之谜、增长知识见闻和休闲观光为目的的旅游者。
西夏疆域东起晋陕黄河峡谷,南抵青海积石,西达玉门,北控大漠,整个丝绸之路中段被牢牢捏在手中,一度迫使与宋朝贸易的外商不得不重启吐蕃故道,越青藏高原而行。崇尚佛教的西夏人对敦煌莫高窟、安西榆林窟大加整修并开凿石窟余计百案孔,重修凉州(今武威)护国寺感通塔,新建甘州(今张掖)宝觉寺(又名卧佛寺),在丝绸之路的各个城镇古迹上留下大量的西夏题记,壁画和一定数量的雕塑与建筑。使“敦煌学”“丝绸之路”与“西夏学”密切相关,也使对其感兴趣致深的日本人,欧州人(包括俄罗斯)、港台澳地区的人不得不对西夏产生兴趣。因此,西夏旅游的开展,必将吸引上述国家和地区的旅游者前来。国内游客在丝绸之路上同样会被西夏艺术、历史所吸引而前来寻古探幽,凭吊西夏遗迹。尤其是西夏灭亡之后散居到安徽、河南、河北、陕西、江苏、江西和青海等地的西夏党项羌人的后裔更会如此。
西夏丰富的文化遗迹,深厚的文化积淀,依靠宁夏独特的自然环境、悠久历史和回族风情,通过科学规划、合理开发、广为宣扬,到21世纪必将成为宁夏旅游业系列产品中的精品,世界旅游热点之一。
二、宁夏是开展西夏旅游的资源库
公元1002年,李继迁(党项羌人首领)攻占灵州(今灵武市西南),政灵州为西平府,次年迁都于此。以后的二又四分之一个世纪,党项羌人就在宁夏这片热土上演了一幕幕令人迥肠荡气的史剧,留下了太多的神秘遗迹,也留下了太多的深深遗憾。1038年,李元昊(李继迁之孙)精心准备六年后,在兴庆府(今银川市)称帝立国,国号大夏,自称“兀卒”(天子之意),后世称为西夏。党项羌人从一个不知稼穑,服裘褐披毡衣,织牛羊毛为屋;无法令、无文字、候草木以记发时的游牧民族,通过效法唐宋,汲取汉族先进文化与生产技术以及其它少数民族文化精华,在较短时间内完成了其它民族经历很长时间所取得的进化。成立了自已的国家,完善了法律、制度、兴修水利、振兴农业、设置榷场、开展贸易、铸造钱币、发展经济。兴礼乐、定服饰、立科举;佛儒兼学,更仿汉字创制了神秘的西夏文字,形成了特色鲜明、辉煌灿烂的西夏文化。这中间反映出党项羌人的开拓进取, 锐意改革、善于学习、勇于创新的精神风貌,不妨称之为“西夏精神”,值得后人光大。党项羌人的短期内巨变也是令人入神的“西夏之谜”之一。
如果不算自公元881年至1038年党项羌人“虽末称国却王其土”的157年封建割据政权,西夏封建王朝共传十帝。在先与北宋、大辽抗衡,后与南宋、金朝鼎立,最后被元所灭的“新三国演义”中延续了190年。其国都在宁夏银川市固定存续190年,尽管疆域延袤2万余里,但其政治、军事、经济和文化活动的中心区域却在宁夏北部。虽然经过蒙古军队有组织,大规模的毁灭性破坏,仍在这个区域留下了比较丰富的西夏文化。遗存,是开发西夏旅游系列产品的资源依托。
西夏王陵:位于银川市西部,贺兰山中段夺荒麓洪积倾斜平原之上,背靠巍巍贺兰山,面向坦坦大平原,规模宏伟、布局严谨、视野开阔、气势非凡。清晨日射、红光流溢、塔陵矗立、气象万千,整个陵区哀婉悲壮之中,绽放着一种辉煌神秘的色彩。
陵区面积约50km2 ,南北长约10km,随地势南北昭穆相次,鱼贯而列有九座八角塔状帝陵,各个帝陵侧畔又有数目不等的陪葬墓冢,共208座。陵区北部有6000km2建筑遗址,围墙、院落、殿堂等遗迹明显,表面散布大量砖、瓦、瓦当、滴水、背兽等建材和摞担打碎的碗、盘及瓶等瓷器残片,是陵邑或宗庙或佛寺尚是个谜。
每个帝陵都是一组完整的建筑群,是长宽比等于人体躯干同比例的长方形,面积均大于10 万m2、由碑亭、月城、内城及角台等组成。与唐宋陵相比,继承中有创新,独特的角台绝无仅有。目前仅发掘帝陵1座,陪葬墓4座,清理碑亭14座,遗址一处,但已有文物方面有惊人发现:如高1.52m、 宽0.92m,神态凶猛、形状威武的琉璃鸱吻;通体绿轴,晶莹光洁,形态奇特的兽头鱼;长1.3m 高0.7m 形态雄健的石马;更珍贵的是长1.2m 重188kg,生动逼真、空心鎏金铜卧牛等等。发掘数量仅占整个遗址的10%。充分说明西夏王陵是世界上一处重大而珍贵的文物宝库。现仅能确定七号陵为仁家仁孝(在位1139--1193年)之寿陵,其余八座尚难定其主(尽管六号陵经过发掘,但也难定墓主)这是王陵又一谜。
1988年,西夏王陵被列为全国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并被宁夏列入重点文物发掘项目。同年亦确定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。
西夏寺塔:“云锁空山夏寺多”,笃信佛教的党项羌人在宁夏兴建多处佛寺宝塔,现存的有承天寺塔,拜寺口双塔,贺兰宏佛塔,推测的有高台寺、五台山寺、贺兰山佛祖院等寺庙遗址。
1 承天寺塔:是宁夏唯一有修建年代记载的西夏古寺塔,由皇太后“承天顾命,册制临轩”,亲自督造,于1050年“大崇精舍,中立浮图”,以保“幼登展极的第二代夏帝谅被皇运久长。该寺与甘州卧佛寺,凉州护国寺同为西夏佛教圣地。寺塔高64.5m为八角形11层楼阁式砖塔,每边长5m,东开一门,内为木板楼层,借木梯可登顶层。顶层向八面开有四明四暗大圆窗,可眺望四周。外观秀削挺拔,塔刹晶莹剔透。现所见是1820年重修之物。
2 高台寺:作为兴庆府建设规划中“人形城”的“头”,如今只留下地名,寺地已是无处寻觅,史载起台数十丈,台上兴寺,寺中建塔,贮《大藏经》,请回鹘僧。寺建于黄河之滨,今银川市东郊。
3 宏佛塔位于贺兰潘 乡红星村,高约25m,为八角形密檐式砖塔,据推测为西夏所建。塔身与塔刹高度相等是一奇,塔心原有井又是一奇。清用雍正年间有过维修,该塔透射着“喇嘛”黄教的浓厚色彩。
4 拜寺口双塔:位于贺兰县金山乡拜寺口山麓阳坡,双塔并立,环肥燕瘦,相距百多米,塔高45m,为密檐式砖塔,塔身砖雕精美,浅佛龛内外,佛像和含珠的兽头很多,在风声注注的山口,虽得十分神秘。双塔也被列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沟内原有一方塔,塔内出土了西夏文佛经,是西夏后期(12世纪下半叶)的木活字版印本,被国内外专家认定为迄今世界已发现最古老的木活印版卸本实物。在双塔西坡地上有大片佛寺遗迹,有人认为即贺兰山佛祖院遗址,也有人认为是五台山寺遗址。
西夏宫殿:定都兴庆府前后,西夏王朝兴建了众多宫苑,分布在城内郊外。“逶迤数里,亭榭台池,并极其胜”的市内水景避暑地(即今中山公园的前身),“方圆数十里台阁高几十丈的豪华宫殿”建在贺兰山大水沟口、镇木关口、滚钟口、内贺兰口等多处。所有贺兰山麓或沟内的离宫均建在森林内或附近(或至少当时是森林),尤其集中于主峰下若干沟谷。切坡成台,石砌台基上琉璃瓦、滴水、瓷器等遗物遍地,许多遗址发现有大量的宋代铜币和珍贵西夏铜币。离宫附近山势奇险,森林密布,风景艳佳,禽兽出没。东望绿野万畴平,黄河如带天际流回首贺兰危耸峙,山壁若削鬼见愁,自贺兰山建立国家自然保护区后,森林植被和野生禽兽得以繁衍生息,恢复很快,青羊成群,鹿跃山间,啾声清脆,松涛阵阵,不愧为皇家“避署宫”之所在。
著名的贺兰山岩画中也有许多西夏党项羌人的作品和题记,相对集中于贺兰口。
除了上述西夏遗址,在其附近还有众多引人入胜的文物古迹、自然景观和现设施。如滚钟口三教(佛、道、伊斯兰教) 并存的无克马丁拱北清真寺,贺兰睛雪“山屏晚翠”等景,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宁夏区鸟“蓝马鸡”等多种动物。现代设施包括银川市城市建设的最新成就和西夏博物馆等。
西夏博物馆筹划已久,终于1997年8月动工,历时一年竣工,现为世界唯 一的西夏专题博物馆。位于西夏王陵区东侧,建筑上承西夏遗风,风格浓郁亭台层楼,呈西夏佛塔密檐式造型,楼顶起5座亭台,八角攒顶。整个建筑与王陵角台、阙台,碑亭等相辅相成,与西侧大厦宾馆建筑相衬,构成陵区一道亮丽的新景观,现布展两类,即《西夏历史文物展》和《西夏研究成果展》,精品荟萃,手段先进。全面展示了已知的西夏历史和文化。西夏博物馆的落成使王陵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内容得以丰富,功能更加完善,大大提高了王陵的旅游,德育、教育价值。
三、西夏系列旅游开发构想
以党项羌人为主体的西夏,若从其“未称国而王其土”夏州地方割据政权算起,时间跨度347年,比两宋合计320年还要长,比同时期的辽、金存续时间更长。活动地域更是广阔,最盛时达“两万余里”(应为面积)。然而由于史籍中关于西夏的记载仅有只言片语,稍微系统些的记载又多为后世追记,难免“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”之嫌。因而西夏在史学家眼里成了“谜一样的王国”,对于其它人而言,西夏简直是神秘的代名词。所以,西夏系列旅游之旅游形象不妨定位于“神秘的王朝”,由此引发人们的好奇心,进而形成到宁夏来旅游的动机。这个定位能够唤起不同知识层次人的出游欲望,尤其是中、高知识阶层国内游客和许多外国游客。鉴于国际国内旅游业的迅猛发展,宁夏后起直追,将把旅游业真正做为宁夏经济的增长点和跨世纪后续支柱产业,高投入换取高产出。据世界旅游组织(WTO)预计,到2020年中国有望成为世界最大的旅游接纳国和国内旅游国,届时将入境1.37亿海外游客,约25亿国内旅游人次。旅游需求急剧增长,旅游市场相应扩张,势必要求新的旅游产品投入市场。宁夏应当抓住机遇,把西夏系列旅游产品作为龙头品牌,借助本区与西夏密切相关的黄河文化,丝绸之路文化、游牧民族文化、灌溉农业文化、古长城系列,伊斯兰风情及自然景观等充实丰富的内容,,丰富生动的形象,把西夏精神、党项民族的进化和西夏文化遗存与之有机结合,形成系统旅游产品,发挥整体功能,创造出可持续发展,具有宁夏特色的旅游产品。
鉴于西夏王陵具有规模大、相对集中、形制丰富、别具一格、建筑风格独特、国内外已享有较高知名度、新建成西夏博物馆和大夏宾馆,又是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显著优势,在西夏系列旅游产品中首屈一指,应当优先考虑,重点发展。把王陵作为系列产品的精品,刻意包装,隆重推出。带动西夏系列旅游产品以高品质进入市场,进而带动整个自治区相关旅游产品开发,促进旅游产业发展,加速银川市21世纪经济腾飞。
在开发西夏系列旅游产品的同时,必须把保护和维修文物古迹与旅游紧密结合,西夏文物古迹不仅是中国的,更是世界的文化瑰宝,爱护和维修西夏文物古迹是全人类、更是中国公民,尤其是宁夏人民义不容辞的义务和权利,在欢迎游客的同时,积极宣传文物保护和西夏文化知识,鼓励他们为研究西夏、保护文物献计策、捐资金,由文物和旅游部门联合发给纪念证书(附赠旅游纪念品)。以证明他为西夏研究和西夏文物保护做过贡献,增强游客民族自豪感和主人翁责任感,从而激发游客爱国主义热情。产出旅游促进保护,保护扩大旅游的良性循环,使旅游开发走上可持续发展之路。
进行西夏系列旅游产品开发,应根据游客需求层次合理安排旅游项目,开展多种形式活动,充分利用相关相邻旅游资源,开发横向联合产品。如“西夏‘人形’都城探秘游”、“西夏两都比较游”、“西夏山地遗址观光游”、“西夏王陵马车游”、“西夏王陵鸟瞰游”、“西夏王陵月夜游”、“西夏王陵周末休闲游”、“西夏遗址考古游”、“西夏文字揭秘游”、“长城与西夏求知游”、“西夏灌溉农业游”、“西夏岩画观赏游”、“西夏游牧体验游”、“西夏离宫避暑游”等等。空间上,以银川市为结节点,东为黄河旅游带,中为灌溉农业湖泊旅游带,西为贺兰山旅游带,形成“三带一核”结构,旅游路线除王陵外,尽量多采取横向安排,增加景观变化。由于多数旅游者以纯粹观光为目的,为了提高王陵的观赏性,根据目前对帝陵研究程度,选择陵区三级保护区,纬六路北侧荒地,修建一座完整的帝陵仿制品(面积可为原大1/2或1/3),尽可能逼真地再现王陵建筑艺术的风彩。增强“东方金字塔”的吸引力。
古遗址旅游开发与文物数量、等级和发掘研究工作紧密相关,数量大,等级高的文物吸引力远远大于数量少,低等级的文物。发掘工作越细,研究成果越多,对游客吸引力越强。如陕西法门寺地宫文物的整理出土,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吸引力,十余年来游客人数飞速增长。因此,应在保护第一的原则前提下,发掘1-2座帝陵,如能出土高等级,数量大的文物,必将产生轰动效应,带动宁夏旅游大发展,产生良好社会、经济效益。
人文景观旅游产品开发还应借助相关活动来促销,如黄帝陵每年的祭祀仪式吸引着大批游客。到2004年,适逢李元昊诞生1000年,以此为契机,可以搞一个大型纪念活动。根据宁夏气候特点,选择在2004年9月28日(农历8月15日中秋节),秋高气爽之际在西夏王陵举行。届时如能确知昊王陵的位置,最好就在陵前50m以外布置场地。规划好节目,充分发挥媒体功能,争取在中央电视台,宁夏卫视和国际互联网上现场直播。以期最大限度地扩大西夏文化,宁夏旅游的知名度。
西夏系列旅游产品开发应加强“东引西联”工作。鉴于宁夏目前的旅游者大多数是陕、甘、青客源地即西北地区,东部出游率较高地区客源很少的现实,在主要产品开发完成前,应在东部大力促销,广为宣传。与各地旅行社加强联系,给予优惠条件和免费考察旅游路线,订立合作协议,吸引东部经济相对发达地区日益增长的客源市场。敦煌、嘉峪关、乌鲁木齐等西部旅游业相对兴旺的地区,有着与西夏文化千丝万缕的联系,如前述西夏在莫高窟、武威等地的文物古迹,因此与上述地区加强联合,共同开拓西夏系列旅游产品,把丝绸之路上的游客吸引到宁夏来。在武威、张掖、酒泉、嘉峪关、安西和敦煌等西夏文化遗存地醒目宣扬西夏文化,宣传宁夏。
开发旅游纪念品除宁夏传统“五宝”系列,应加强西夏文物仿制品的开发,包括帝陵模型、石碑础仿制品,铜牛仿制品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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